147龟兹石窟壁画乐舞图像的形态分析龟兹石窟壁画乐舞图像的形态分析肖尧轩乐舞作为人类重要的精神生活之一,代表着人类文明的重要特征。龟兹是古丝绸之路必经之地,因此也使龟兹成为东西乐舞交流的主要地点。经过中亚传入我国龟兹的佛教艺术,不断吸收本土的艺术形式,并通过石窟壁画的模式予以呈现,龟兹石窟寺大量的伎乐壁画印证了历史上龟兹乐舞的面貌。佛教与乐舞,也许是两种截然不同相去甚远的事象、经验和感受。但却迂回曲折地共同诉说着当时当地交流、融合、发展、互动的文化景象。音乐、舞蹈都是时间的艺术与空间的艺术。龟兹石窟寺的伎乐图像,虽只是固态的造型,但我们能从图像上乐舞定格的瞬间,获得乐舞本体的相关信息,如:乐器本身、乐队规模、乐队组合、乐舞组合、演奏形式、舞蹈动作造型、神态、道具等,它们都为乐舞面貌提供了直观的形式呈现。龟兹石窟寺伎乐图像中,克孜尔石窟从数量、保存、内容、形式等因素可作为研究主体。除克孜尔石窟外,库木吐喇石窟和森木塞姆石窟音乐作者简介:肖尧轩,新疆阿克苏人,新疆师范大学音乐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中国(西域)乐舞史。基金项目:本文系2021年度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规划项目“中国古代丝绸之路新疆段石窟伎乐壁画的仪轨研究”(项目编号:21XJJA76000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教育厅科研计划2018年资助项目“新疆近30年所现音乐文物的类型研究”(项目编号:XJEDU2018SY024)的阶段性成果。148中国舞蹈学(第三辑)壁画保存得较好,克孜尔尕哈石窟和台台尔石窟以及苏巴什佛寺保存了个别与音乐有关的壁画。这些石窟虽然规模较小,保存较差,但是其中仅存的音乐壁画是分析龟兹石窟伎乐特点的重要参考资料。作为重要的补充,还有一部分图像资料也是值得参照的,如苏巴什佛寺乐舞舍利盒,克孜尔伎乐陶片等。一、乐队呈现形态呈现形态在本文中指伎乐图像的演奏类型、表演形式、演奏乐器的数量、乐器的组合形式等。古代乐舞由于没有现代科技记录,无法再现,留给我们的是文献、乐器、书谱、图像,从艺术本身来讲是残缺不全的。图像资料给我们留下了较多的直观资料,我们仅从中观察乐器本身和舞蹈造型本身等是远远不够的,考量演奏类型、表演形式、演奏乐器的数量、乐器的组合形式等,为我们从本体的形式角度探索古代音乐提供了一条行之有效的路径。(一)题材和规模基于伎乐图像题材、各类乐器的分析,首先对龟兹石窟寺伎乐图像规模进行了分类:一是,“说法图”中所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