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自选集读后感中国现代高产作家,生怕只有鲁迅一人自觉依据编年方式整理著作,由此避开小说、散文、杂文作品重出于不同的单行本。这是作者之福,读者之福。其他作家如周作人—更不要说当代的我辈—就很惨了,虽是“自编文集〞,也缭乱不堪。笔者由于犯过这错误,所以悔愧至深。不记得是竹内好还是木山英雄曾经说过,鲁迅一生都在撰写鲁迅全集,意识是说,逐年编辑自己的作品的习惯,预先确定了他写下的片言只语在将来的“全集〞中的位置,而这也足以使全集之外任何自己或别人的选本,都无害其著作体系的完整性。即使这样,鲁迅生前也只编了一本自选集,这就更要令当时和后来很多作者尤其是像我这样半吊子的鲁迅争辩者惭愧得“汗不敢出〞了。讲究书的版本形式,乃一切爱书写书者的习性,但鲁迅这方面好似特殊严格。他曾经针对清修四库全书而反复致慨于满族统治者对汉人书籍细心的“谋杀〞。对一些谋取暴利或到达别样目的的“聚珍本〞、“校注本〞,他不仅指出校对乃至断句上的错误,更不放过出版和编辑者任凭变乱古人著作版式的漫不经心、甚或自以为超群的恶劣行为新出版的图书天地过窄,他也极其不满,以至于上升到民族精神的高度加以深究。在鲁迅全集里,关于“书的还魂和再造〞的现象的论述很多,但我们也留意到,鲁迅谈论版本形式往往意有他属,不同于那些喜爱炫耀见识高卓或保藏宏富的博雅之士。总的精神,无非“朴实〞、“认真〞四字。鲁迅自选集选野草七篇、呐喊、彷徨各五篇、朝花夕拾三篇、故事新编两篇,共二十二篇。由于鲁迅生前只有这本自选集,“编选意图〞就特殊引起学者们的爱好。张铁荣先生在中华读书报(2023年6月1日)上著文,对此多有论述。有一段话是这么说的:“他仅仅从呐喊中选取了自己最满足的5篇小说,作者自己并没有把这两篇‘听将令’的代表作药和明天选进去,这或许说明白他所说的‘听将令’是一种自谦和托词,也可以看出对这两篇作品不甚满足。假设没有鲁迅自选集的出版,我们就很难知道来自作者的这一心灵深处的信息。其次,关于从彷徨选取的5篇也应当引起我们的重视,这里面删去了兄弟、孤独者和祝愿很值得争辩,起码说明此时的鲁迅已经从兄弟失和的阴影中脱出,在心绪上也和彷徨时代完全不同了。当然从故事新编中只选取了两篇就是奔月和铸剑,这是最符合鲁迅精神的作品,至于为何删去了补天—就很值得对1933年的鲁迅进行具体分析了。〞鲁迅自选集是鲁迅应天马书店之请编选的,以鲁迅对“选本〞问题的敏感,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