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章都是改出来的好文章都是改出来的修改,是写文章的一个重要环节,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道工序。古今中外,凡是文章写得好的人,都非常重视修改善于修改。名家修改文章,除了个性化的方法和习惯,普遍有这么一些共性特点——一是标准高、尺度严。高标准才有高质量,严要求才能出精品。真正的文章高手,心里都有一把精密度很高的尺子,他们的眼睛就是一台高倍数的显微镜。一篇在常人眼里还蛮不错的稿子,用他们的尺子量,就不一定合格了;他们的眼睛只要一扫过去,各种各样的问题都纤毫毕现、无处遁形。担任毛泽东秘书25年,被誉为“中共中央一支笔”的胡乔木修改文章堪称一绝。《人民日报》编辑送他审阅的稿子,一般都用8开新闻纸,当中只排印3栏长的文字,周围留有很大的空白,以方便修改。胡乔木改稿子的时候从选题到立论,从标题到全篇,从理论到政策,从观点到材料,从谋篇布局到层次结构,从引语数字到标点符号,凡是有什么毛病、偏差和欠缺,很难逃过他的“火眼金睛”。他对文稿的每一个概念、判断和推理,每一个表述和提法,都力求准确、恰当、贴切、得体,合乎政策,合乎实际,合乎逻辑,合乎分寸。正因为如此,周恩来总理评价说:“许多文件只有经过胡乔木看过,才放心发下去文件经过胡乔木修改,就成熟了。”二是不怕烦、反复改。俗话说:“米淘三遍沙粒少,文改数遍质量高。”清代文人袁枚诗云:“爱好由来落笔难一诗千改始心安。”(《遣兴六首》其五)很多写作大家都有不随意将过程稿示人、不轻易定稿的习惯,对自己的稿子总是改了又改、精益求精。俄国作家果戈里主张文章最好有8次修改。托尔斯泰的巨著《安娜·卡列尼娜》写了5年,仅开头部分就修改了20次。胡乔木主持起草中央重要文稿,经常反复改上几十遍甚至上百遍,在排印过程中还打电话修改某些句子和提法,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印刷厂改动,直到正式付印为止。三是动刀狠、肯割爱。刘绍棠的长篇小说《地火》定稿时有50万字。当时,许多出版社争着向他索稿,可刘绍棠却迟迟没有交稿,他说:“再删一回,争取更少浪费一点国家的纸张、工人的劳动、读者的时间和金钱。”经过两次大的修改,他主动删去了20万字。俄国作家克雷洛夫的寓言《杜鹃和雄鸡》,初稿有200多行,发表时只有21行。美国小说家海明威的中篇小说《老人与海》,前后删改了200多遍,最后只留下原稿篇幅的十分之一。名家修改文章,一篇文章的所有构成要素都在修改范围之内,既不怕伤筋动骨、不惜推倒重来,也决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