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仲泉:念好治学“三字经”念好治学“三字经”石仲泉《人民日报》(2017年03月20日16版)凡事都讲究方法。在我看来,做学问最重要的是念好“三字经”,即“苦”“深”“新”,也就是刻苦、深钻和创新。任何学问都需要积累。如果立志往深处做学问,就必须注重点滴的积累。只有铢积寸累、日就月将,才可能水到渠成、融会贯通。这就需要培养坚韧不拔的毅力,能够抗干扰、排诱惑,耐寂寞、忌浮躁,沉入书海、潜心研究。对党史研究来说,还要不畏艰险,到艰苦地方进行现场考察。工作时间内“躲进小楼成一统”是一种苦,工作时间外不能潇洒人生也是一种苦,到艰苦地方进行现场考察更需要吃苦。爱因斯坦说过,人的差异在于业余时间。业余时间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著述是时间的物化,成就与刻苦成正比。只有付出更多,才能收获更多对大多数人来说,要想在学问上有所造诣,都是一分天才加九分勤奋,后天的努力至关重要。没有勤奋刻苦,要把学问做大做好是不可能的。应急文章可以“短平快”,但学术论著决不能“短平快”,否则就难有学术性。何谓学术性?不是说远离政治的学问才有学术性,这样的理解有失偏颇。学术性就是学问的含金量,任何真学问都有学术性。政治理论著述,将道理讲得深透、严谨、细密、周延,真知灼见层见迭出同样具有学术性。有人把做学问比作勘探石油,这个比喻很有道理。钻井打到3000米找不到油,就要继续打到5000米、8000米,甚至更深。只要找准了地方,越往深处打,就越有希望找到石油。做学问要想出成果,就要有这种打深井的精神。有了深度,就会有厚度和力度,成果必然是沉甸甸的。古人将“立德”“立功”“立言”合称为“三不朽”,做学问就是“立言”之事。怎么算“立言”呢?吃人家嚼过的馍,重复别人说过的话,不能算“立言”。只有讲新话,有新视角、新见解、新理念、新思想,在学术上自成一家,才能算“立言”。人们常说著书立说,事实上著书与立说是不可分的:著书是立说的载体,立说是著书的目的。但如今出现了一种现象,即著书而不立说。互联网时代,信息爆炸,有人上网东抄西拼,几天就可以编一本书。书中立了说吗?没有,都是搭积木堆起来的,一推即倒。这不是真正的做学问,更无创新性可言。在“立言”问题上,毛泽东同志和邓小平同志为我们树立了榜样毛泽东同志能成为大学问家,不仅在于熟悉各种典籍,更重要的是有超人的胆识和创造。他的新民主主义理论和哲学“三论”即《实践论》《矛盾论》和《关于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