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23年油田工作者庆祝国庆征文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二日下午四点多我正在钢铁厂轧钢车间接夜班时,接到同学姐姐打来的问我情愿不情愿到大庆工作,情愿的话就来学校办理手续,我不加思考地就同意去大庆工作了。兴奋之中的我干完了这个班的工作,在快要下夜班的时候,我和车间主任请了假,只是说有事,并没有把我去大庆工作的事情跟他说,我是想,假设我去不上大庆工作,我还可以回钢铁厂工作。下班后,走出车间,黑白布景的世界中悠畅飘落的雪花胡乱的飘舞着,放眼望去,炼钢车间高耸宏伟的炼铁锅炉假设隐假设现灰蒙蒙的直立在厂区路的北端,就像一尊大佛站在雪2中。突然,在安静的雪夜中响起一声闷雷,一个亮团像核爆炸腾空的蘑菇云似的,在亮团里蹦着跳着一只只金色闪光的蚂蚱,我知道这又是一炉铁水出炉了,那一只只蹦跳的金色的蚂蚱是飞溅的铁花,那淌出的铁水也是钢铁厂生命的血液啊。我走在厂区白色的雪路上,两旁的路灯和柳树的枝条上都挂满雪花和残冰上,没有声响,显得一切太过于宁静了,只能听到嘎吱嘎吱我行走的脚步声,我知道我还在行走在白色的是雪,红色的激情里,黑色的是远处我未知的风景里。到家后,我把想要去大庆工作的事情和父母说了,父母也没怎么表态,就是嘱咐了一番,在他们的脸上和言语中,我知道,他们的内心是不情愿让我出去工作的。没和父母多聊,我3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然而,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觉,说实在的去不去大庆我心里也很冲突,大庆究竟个是个啥样子,只在新闻纪录片上看“王铁人〞他们干的工作又苦又累,住的是帐篷,但受到和的接见也确实感觉是那么的荣耀和骄傲。我听父亲也说过,他们“青年点〞就有两名知青受不了在大庆那里的艰苦,从大庆跑回来钢铁厂了。我是好也想、坏也想,整整想一宿,是兴奋还是担忧,自己怎么也没睡成这个觉,嗨!真是的,人那往往有些时想争取出去工作,恨自己无能和无人,等有时机了,心里又冲突了,感觉还是不出去的好。心里总觉得出门在外会给人一种流浪的感觉。天还没亮,我就早早地起来,寻思把下在院子里的积雪扫一扫,当4我推开门观察父亲和母亲正在院子里清扫积雪,一股心酸的感觉油然而生。眼泪在我的眼圈里只打转转,其实,我知道父母这一宿也没能睡好觉。我和父母在沉闷之中清扫完积雪后,相护地叮嘱一番,说了几句道别的话,心情沉重地走出家门,去往火车站,赶早上的火车去学校。三个小时的行程我赶到了学校,把我的想法和校长谈了,校长也爽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