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44No.1Jan.2023第44卷第1期2023年1月赤峰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JournalofChifengUniversity(Soc.Sci)辽代契丹女性研究现状呈现出成果丰富但选题较为集中的局面,整体性研究稍显薄弱,仅有《契丹巾帼:辽代契丹族女性研究》[1]一本专著出版。本文拟按照学界关注度由高至低的顺序从特殊群体与个案、政治、社会地位与日常生活、婚姻、文化教育五个方面对21世纪以来辽代契丹女性研究进行爬梳。一、辽代契丹女性特殊群体与个案研究遍检《辽史》以及其他文献资料,有记载的契丹女性多身份特殊或才能出众,涉及普通契丹女性的记录屈指可数。目前,学界重点关注的辽代契丹女性特殊群体主要为后妃与公主。(一)契丹后妃相关研究现阶段,学界并无专门研究契丹后妃这一特殊群体的论著,与之相反的是,个案研究层出不穷。由于契丹后妃专题性研究大多侧重于政治问题的探讨,与本文第二部分契丹女性与辽代政治研究重合,在此不做赘述。1.述律平相关研究作为契丹开国皇后,述律后一直被关注,且热度不减。专著有杨军的《契丹开国皇后》,从契丹与回鹘的关系写起,叙述述律平帮助耶律阿保机平定诸弟之乱、策划盐池会、建立国家,以及阿保机死后稳定朝纲、册立耶律德光、选立李胡失败被囚禁,最终逝世的过程[2]。此书虽然是一本通俗性的历史读物,包含一些作者虚构的成分,但较为全面、完整地反映了契丹开国皇后的一生。述律后的族属问题还存在很大争议,争论源自史料的不同记载。目前学界主要有契丹说与回鹘说两种观点。根据《契丹国志》的记载,以及《辽史》卷64《皇子表》载“回鹘使至,无能通其语者,太后为太祖曰:‘迭剌聪敏可使’”,王善军在《世家大族与辽代社会》中推测,如果述律氏一族为回鹘人,当不至于“无能通其语言者”,因此认为述律后实为契丹人[3]。都兴智在《辽代契丹人姓氏及相关问题考探》中认为辽代后族述律氏本为契丹人,乙室、拔里氏族均为述律氏,而不是述律氏之外另有二审密氏。审密、述律、萧、石抹、舒穆鲁是辽代后族不同历史时期的姓氏,是一脉相承的[4]。另有部分学者持糯思为回鹘人的观点。李锡厚、白滨《辽金西夏史》认为述律后先祖为回鹘人[5]。康建国《糯思回鹘身份说新证》对王善军、都兴智、冯永谦的观点进行驳议,并根据各种记载,结合语言学、民俗学理论,认为糯思族属回鹘[6]。王丽娟《辽述律后史迹初探》也赞同回鹘说[7]。述律平善于权术,历经太祖、太宗、世宗三个朝代,身为皇后的同时又是难得的政治家。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