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丑的美学〞丑的美学:本文以诗歌、小说、戏剧中的实例入手,从识丑、辩丑和审丑三个方面主要论述了以丑为表现对象的文学作品如何表达审美意识,并呼吁看清“审丑〞的目的与本质,处理好审美与“审丑〞的平衡关系。关键词:审美意识形态审丑文学审美价值识丑中图分类号:I2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5-5312(2022)09-0005-02一、“丑〞之意象“丑〞作为一个美学概念,与“美〞相对,指人与客观事物在社会实践中历史地形成的一种否认性关系。在诗歌中,不乏丑的意象:闻一多作为浪漫主义诗人,笔下却鲜见浪漫,而是公然宣称“这断不是美的所在〞,把“死水〞中朽烂的破铜烂铁、残羹剩菜等丑的事物呈示出来,对传统的审美理想进行颠覆和破坏;如闻一多的口供:“可是还有一个我,你怕不怕苍蝇似的思想/垃圾堆里爬。〞徐志摩那么在语丝上译介波德莱尔的诗集恶之花中死尸一诗:这是一具美女的溃烂的死尸,发出恶腥粘味,苍蝇在飞舞,蛆虫在蠕动。而徐志摩评价此诗是“恶之花中最奇艳的花〞。在小说中,丑的意象更是比比皆是,我们可以被我们仨平凡的世界所感动。也会被小说中丑的意象所震撼。这种异质类的想象就是刻意要把人们推到传统审美意识的边缘。也有人说现在的小说似乎继承了传统悲剧的特性,在表达中常常是“要把美好的消灭给人看〞。而在经典的“审丑小说〞金瓶梅里那么更是典型。在金瓶梅的艺术世界里,没有理想的闪光,没有美的存在,更没有一切美文学中的和谐和诗意。在戏剧中,丑角更是不可或缺:中国传统戏剧有生、旦、净、末、丑的角色分行,丑角是排在最末位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丑角不重要,传统剧目中,有不少是以丑角担当剧中主要人物的;戏剧史上,也出现过许多把丑角演好、演绝了的名丑,如:昆剧早期的文丑杨鸣玉、京剧文丑罗寿山、京剧早期武丑王长林等。就拿豫剧名丑牛得草在七品芝麻官中精心塑造的知县唐成这个人物形象来说,在舞台上,他说话时声音尖细,走路时步法蹒跚,看状纸时得把状纸贴着鼻子尖(高度近视);快乐起来,跟手下衙役搂肩搭背;受惊吓时,脚一跳,身一颤,小眼睛瞪得溜圆;发倔脾气时,乌纱帽一摘,小猪尾巴辫翘得老高。然而这些丑的意象却在不同层次有着不同的审美价值,为文学作品的展开埋下伏笔,甚至其中的一些,本身就代表着另一种角度审美观。二、辩丑――丑形象的理论分析在传统中国,从道家庄子起就十分重视美与丑的辩证关系,像人间世中的支离疏,德充符里的兀者王骀,叔山无趾、申徒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