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23年新农村纪念建国73周年征文1949年5月上旬,西北方传来了隆隆的炮声,国民党的败兵朝东南上海方向溃逃,村上的农户家家关门闭户,惶恐不已。12日夜晚,在戬浜集镇东的南王宅大路上,一阵脚步声传来,过后有人叩门。“老乡,开开门,给点水喝。〞我家颤抖的祖母只得提心吊胆地前去开门。门外,一个拿枪的人说是解放军,行军路过。祖母让他进了屋,从茶壶里倒出凉开水。他道了谢,“咕咚咕咚〞的喝着水,我第一次见到了拿枪的人。乘祖母不留意。我轻手轻脚走出门去。东南方传来的枪炮声,像炒豆一样,天空中,白亮白亮的照明弹一颗接一颗地升起,把清寂漆黑的夜晚搅得天翻地覆。门前路上,又一队解放军走2过。在我家喝水的那个解放军战士走出门,向我们挥挥手,快跑着跟上行列。5月27日,上海解放。黎明前的黑暗已经过去,新中国的朝阳升起东方6月初的一天,我的叔父王为豪从上海交易所回来了。听祖母说,他是共产党派他回来搞农会工作的。没过几天,家里就来了一群四周村宅上的乡亲。他们商议着成立农会的事。他们讲的我一点也不懂,但相互称“同志〞,却感到非常亲切,还有“革命〞两字更感新颖。问祖母,祖母总是摇摇头。问叔父,叔父说,农会是为穷人办事的,穷人要翻身当仆人。以后的日子,每件事都新颖爆料。宅上的青年人组成了秧3歌队,跳啊唱呀,我也和一群小孩子穿插在其中嬉闹,还学会了“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这首歌。叔父王为豪当上了戬浜乡第一任乡长,成天的在外边开会,搞。接近年夜,村上评家庭成份,我家被评为下中农,因是干部家庭,村农会预备分给我家一间地主的房子,却被叔父拒绝了。祖母说:“房子可以不要,但成功果实要一点〞,就去农会领回了一条红漆“春凳。〞从今,这条“春凳〞成了我读书写字的课桌。分田分地搞,热火朝天,我家也分进了一亩七分地。祖母领我到田头,看着分田牌,感慨地说:“这块田,原本是我家的,家里穷,在给你做‘满岁’时,忍痛贱卖掉的。今日,又4回老家了,真要感谢共产党,感谢。〞我抓起了田里的一把土,把它带回了家。1949年春节,是穷人翻身后的第一个春节。年三十,我穿上了仅有的一身新衣裳,站在灶角边,看我母亲炒花生。未等炒熟,我顾不得烫手,就从锅里捞起一把花生送到嘴里。天上的太阳多么暖和,村宅上荡漾着欢快的笑声。我和邻居家的孩子们跳呀,笑呀,直等我母亲喊我回家。吃年夜饭时,才姗姗而归。吃罢年夜饭,祖母为我点亮了灯笼里的蜡烛,我提着灯笼向外跑去。村东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