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丧文化〞的叙事解读林芳毅一、“丧〞情绪与词语污染每个时代有其标志性的生活方式,青年群体是时代文化的经历者,也是时代精神的演绎者,在变迁的时代里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20世纪八九十年代,摇滚、诗歌、迪厅、看电影是青年群体的主要娱乐消遣,青年群体歌颂理想、赞美爱情,有无畏的勇气和无尽的热情。21世纪世纪之初,青年群体以上网、玩、打电玩、发愣等为日常消遣。他们沉浸在看似热闹的网络世界进行虚拟社交,实际上却被囚禁在以ID为单位符号的空间里,因此沮丧地“瘫〞在沙发上,忍受一个人的孤独,用“毒鸡汤〞宣泄自己的情绪已然成为具有时代特色的青年群体动作和精神写照。每当我们刷微博、知乎、b站、豆瓣、抖音等,总会遇到各种充满颓废、迷茫、调侃、挖苦的段子和帖子:“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条条大路通罗马,你却生在了罗马。〞“人间疾苦,唯我最苦。〞“丧吧丧吧不是罪。〞“学会葛优躺,人生好不爽。〞“颓废是糖,甜到忧伤。〞“谢谢那些曾经打倒我的人,让我知道躺着真舒服。〞“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前任的喜帖。〞“你才20岁,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很正常,往后你会发现,大概是遇不到的。〞“最怕你一生碌碌无为,还抚慰自己平凡可贵。〞“你不努力一下怎么知道什么叫绝望呢。〞“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人生就是这样,有欢笑也有淚水。一局部人主要负责欢笑,另一局部人主要负责泪水。〞[1]天道酬勤传统“心灵鸡汤〞传递的是一种对当下岁月静好的赞美和享受,是一种“小确幸〞的心理,而“毒鸡汤〞那么是从内容和意义上对“鸡汤〞的全面颠覆。以“毒鸡汤〞映射丧文化的精神内核,作为一种旧词新用,从外表上看它似乎增加了生活的可能性和感觉的丰富性,实质上是把原有的旧词多解性的某一面发挥到了极致,演化出许多带有挖苦性、娱乐性、抵抗性、批判性的新词。“毒鸡汤〞作为一种语言文字的文化包装,这一语言问题作为一种社会实践问题的转化,是当下青年群体自我污名化的文化标签。拉康曾经提到过“恢复词语的秩序,以疗治社会神经症〞;而“毒鸡汤〞那么重组语言的秩序,呈现精神病症,用一种幽默调侃的方式把负能量、脆弱、焦虑的内心情绪宣泄。就像一剂精神鸦片,它能给人带来短暂的快感,但同时也消解了词语更深层的生命力。二、群体狂欢与“丧〞人设与传统文学形象相比,“丧文化〞的形象变得更加不确定和模糊,外形和性格没有必然的联系,人物与遭遇也被弱化,能指与所指之间的关系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