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朱紫巷:桂林朱紫巷杀人案one18岁那年,邻居雪姨带着女儿月月又回到了朱紫巷。10年未见,月月已经长成14岁的婷婷少女,大眼睛,小脸,刚刚洗过的长发随意搭在肩上,飘出淡淡香气。见我目不转睛盯着她看,她像小时候那样叫我一声小林哥哥,娇羞地低下头笑。朱紫巷大多数孩子都在第7中学读书,月月回来不久,也在7中办了入学手续。初中部和高中部不在一栋楼里,每次下课我都在操场上搜寻月月的身影,紧随左右。我的兄弟们看出了我对月月特别上心,看见我俩在一起就吹口哨起哄,月月也不恼,有时在路上,还会塞给我雪姨做的甜点。雪姨把自家宅屋的一楼空出来,打通装修,挂出月月酒吧的招牌。月月的爸爸在月月1岁时就因病去世,人家都说,雪姨之所以开得起酒吧,是接受了朱紫巷唯一一个吃官饭的何叔的资助。星期四,我打算找月月一起看场电影,来到她家门外,正准备推门,突然听见里面传来撕扯挣扎的声音。透过门缝,我看见雪姨正死命把月月从楼上往下拉,月月扶着楼梯,拼力抵抗。我正犹豫要不要进去,一楼酒吧的门开了,模样猥琐的何叔走出来,冲雪姨笑眯眯地说,慢慢来,不要把孩子吓着了。又转头对月月说,听话,只要你乖乖的,叔叔保证让你继续上学,不然你妈妈的酒吧开不成,没钱养你送你到工厂做工,我也不管了哦。我瞪大眼睛,疑心自己听错了。月月倔强的小脸一下变得惨白,她甩脱雪姨的手臂,僵硬地走下楼梯,跟着何叔进了酒吧。雪姨叹口气,也白着一张脸,躲进二楼再也没有出来。我的脑袋像飞进去上千只蜜蜂,嗡嗡乱响。隐隐地我明白何叔正对月月干着什么勾当,而月月还那么小!我的胸中燃烧着一团怒火,砰地一下,我把拳头重重砸在月月家墙上。two第二天,我没精打采去上学,路过月月家,照例在门口扯着嗓子喊月月。月月应声出来,出乎意料,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受伤表情,而是一脸明媚,快乐地和我走向学校。难道她在巨大的生活压力面前,选择了自甘堕落可课间操,我发现她躲在后院的竹林里,蹲在地上,抱着肩膀哭成了泪人。她的哭声让我心碎,我走上去想抚慰她,可她听见动静,扭头跑了。我发现,每周四,何叔就会光临雪姨的酒吧,他一来雪姨就叫月月单独陪他,第二天,月月一准会找个地方偷偷地哭。我终于明白,月月的快乐是外表的,而在这外表下,她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巨大痛苦。我发誓要拯救月月,把她从肮脏的泥沼里拔出来,还她一个灿烂的明天。我有个兄弟叫阿三,他的舅舅在派出所上班。很早以前有个传闻,说何叔被抓进去过。阿三去套了底,我才知何叔是个恋童癖,这在派出所已是公开的秘密,年纪越小越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