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现代化14经济经纬EconomicSuruey国家高新区三十余年的实践探索完成了“168+1”的增量布局,形成了集聚大量创新资源的强大磁场,成为我国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和摆脱技术掣肘的硬核力量。由于建设年限和资源禀赋不同,致使高新区三次创业同步并存,而先行园区通过更快更优的演变衍生出更广的经济范围,吸纳更多关键创新资源以巩固在位优势,尤以区域经济板块的空间异化突出,东部集聚了高新区约2/3的研发人员、1/2的研发机构、3/5的在孵企业和4/5的风险投资,创造了数倍于其他地区的知识产权与标准、技术性收入等创新成果。为积极响应非均衡发展到区域协调发展的国家战略调整,以及全力落实《关于促进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质量发展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中区域协同发展创新共同体的建设任务,面对稀缺创新资源的有限约束,必须通过对创新资源“数量”与“质量”兼顾取舍的差别化配置,突破跨界联动的“奥尔森困境”,而全局把握创新资源集聚的演变态势与空间极化特征就成为寻找该路径的关键。一、文献综述创新资源集聚的多寡直接带来高新区创新实力强弱走势的分化,学者们先后采用C-D生产函数[1]、企业流动资本[2]、配对样本均值检验[3]、门限回归[4]等方法构建了多种集聚效应判定模型,并对园区创新资源集聚的阶段转换[5]、内部机理[6]与实现路径[7、8]等问题展开理论阐释。随后将研究视角扩展至创新资源集聚对外围的空间结构[9]、创新实力[10]、转化效率[11]的影响程度分析,实证结果普遍表明高新区对产业集聚及创新资源引导作用较好[12],创新资源集聚能力的空间网络联系愈发密集,并且差异化的空间溢出效应正加剧区域分化[13]。持续的创新资源集聚带来创新势能的累积,不断放大着高新区的空间极化效应,吸引了众多创新空间异质性研究学者的关注。创新极化评估是该现象研究的核心,要素解构[14]、组织运行[15]、生态群落[16]和梯度转移[17]等是常见的评价视角,W型[18]、ER型[19]和TW型[20]等极化指数被用于两极或多极分化测度,对Theil[21]、Gini[22]等常规测量方法形成有效补充,并在指数法基础上拓展了一般模型图示法[23]和计量模型法[24],评价单元多从省域、密集区等多元化空间尺度展开。评价结果显示特定环境因素[25]、FDI技术溢出[26]、产业创新链[27]等是造成空间极化的主要原因,并在经济板块[28]、地理方位[29]和依托母城[30]等空间方向上产生极化分异,而创新集聚的路径依赖将增加摆脱极化陷阱的难度。综上,现有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