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雨露风散文天地◆都说“真实”是报告文学的生命,它让报告文学有着与小说不同的感染力与生命力。在这个信息飞速发展的时代,仍有千千万万媒体人秉持初心,用自己的行动去成就新闻调查中的“真”,张越就是其中之一。曾有一档名叫《半边天》的节目,是中央电视台唯一以性别定位的节目,节目遵循男女平等的原则,专门播放妇女的话题,极具影响力。张越作为《我叫刘小样》的访谈者,为这期反响剧烈、影响深远的节目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张越并不是传统意义上漂亮苗条的女主持人,胖胖的脸上常常带着自信温柔的笑容。在20世纪的最后两年,她正在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感到迷茫。虽然屏幕中的她自信、聪明、口才极好,但是她知道,她对眼前自己的工作状态并不满意,她并没有真正见识到演播室外人群真实的生活与思想。因此,在从几袋子观众的来信中看到刘小样说“宁可痛苦,不要麻木”时,所有人都被触动了。当栏目组想要对刘小样进行采访时,却遭到了刘小样的拒绝,她说她只是想通过写信来找人说说话,这已经需要她鼓起巨大的勇气。“一个媳妇不好好过日子,总是跟远处的陌生人打电话,这是特别坏的行为。”刘小样恳求栏目组不要再给她家里打电话了,这会让公婆或者村里其他人说闲话。在她的一再拒绝下,栏目组几乎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刘小样的信却没有停止。终于有一天,她在电话中说,愿意聊一回,但是不要吵到别人都来围观就行了。于是栏目组迅速做好准备,在一个下着雪的冬夜里,张越等人住进了刘小样他们县城的招待所中。当第二天早上,摄像机架在刘小样院门外对她进行访谈时,她支支吾吾,那些写在信中的丰富的感受,她一点儿也说不出。这时的张越感受到刘小样的紧张,于是暂时停下一切采访工作,在当地与刘小样同吃同住了三天。即使张越在出发前做足了准备,也查询了相关资料,但在这三天中她还是在附近转了又转,对刘小样的居住环境看了又看,想对当地情况进行更全面的了解。当三天后,摄像机再次在刘小样面前支起的时候,她却还是没有办法说出一个长句,磕磕巴巴拍了几个小时后,张越已经决定要放弃。当摄影师在墙角拍空镜时,张越心中无奈,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便随口问了刘小样几句:“小样,你老说你不开心,那么怎样你才能开心?换成书里或者是电视里的谁,你就开心了?”“你。”“啊,为什么是我?”“你有工作,你有朋友,你哪都去过,不像我你看我们这个地方,如果坐汽车去省会,只要五块钱,我们村前头就有汽车站,后头就有火车站,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