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程度上改变人工选取生态源地的主观性,选取方式上更加科学。综合考虑与景观生态安全相关的多种阻力因素,采用综合指数加权法构建综合阻力面,基于MCR模型提取生态廊道,并根据源地间相互作用强度,通过重力模型定量分析廊道重要等级,能够较为准确地识别出重要廊道。通过廊道与廊道、廊道与阻力面的相互关系识别出生态节点,作为生态保护修复的重点区域,为生态保护修复工程实施范围的确定指明了方向。最后,需指出本次研究存在的一些问题:综合阻力面的确定并未形成公认的标准,阻力值的设定主观性较强,其合理程度需要更全面地考虑;本文在识别生态廊道时是基于最小成本路径,默认动物迁徙选择最优路径,但非常明智或直接选取最优路径并非符合所有生物体的行为特征。在下一步工作中,应该在合理确定相关阈值的基础上,更加全面地研究,使生态网络识别更加科学合理。参考文献:[1]刘世梁,候笑云,尹艺洁,等.景观生态网络研究进展[J].生态学报,2017,37(12):3947-3956.[2]张妍,郑宏媚,陆韩静.城市生态网络分析研究进展[J].生态学报,2017,37(12):4258-4267.[3]陈璟如.生态网络研究进展[J].产业与科坛,2018,17(8):123-125.[4]史瑶.基于MSPA和MCR模型的资兴市生态网络构建研究[D].中南林业科技大学,2019.[5]王宏杰.基于InVEST的三江源生境质量评价[J].价值工程,2016(12):66-70.[6]陈妍,乔飞,江磊.基于Invest模型的土地利用格局变化对区域尺度生境质量的影响研究———以北京为例[J].北京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16(3):553-562.[7]吴健生,曹祺文,石淑芹,等.基于土地利用变化的京津冀生境质量时空演变[J].应用生态学报,2015(11):3457-3466.[8]候现慧.生态文明背景下“三线”协调划定研究——以湖北省襄阳市为例[D].中国地质大学,2017.[9]谢高地,甄霖,鲁春霞,等.一个基于专家知识的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化方法[J].自然资源学报,2008(5):911-919.[10]王洁,李锋,钱谊,等.基于生态服务的城乡景观生态安全格局的构建[J].环境科学与技术,2012,35(11):199-205.[11]刘孝富,舒俭民,张林波.最小累积阻力模型在城市土地生态适宜性评价中的应用———以厦门为例[J].生态学报,2010,30(2):421-428.[12]杨沛霖.生态城市主义[M].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0.作者简介:赵月帅(1990-),男,硕士,城乡规划工程师,国家注册城乡规划师,主要从事国土空间规划、生态保护修复研究。(2022-09-06收稿刘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