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大众文艺《金色笔记》作为女作家多丽丝•莱辛的代表作,奠定了她作为有着明确女性意识的作家地位[1],此作品也被后世称为“妇女运动的解放碑”。本篇文章将会以女性主义文学批评为主要方向分析《金色笔记》中的女性作家安娜在文学创作领域所面临的阻碍,以及女性作家如何接纳自己的多重身份、拥有明确的女性意识来让男权社会听见女性的声音,以期让社会接受通过男女两性视角看待问题,力图实现两性和谐发展,这也与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的主要目的——增强人们对女性在世界上的所具有价值的理解[2]相契合。一、《金色笔记》简介《金色笔记》将安娜的五本笔记穿插在渴望追求自由的女性的故事中,描述了作者对当时社会现状、女性的人生信仰等问题的看法。黑色笔记讲述了安娜在非洲的经历,其中涉及大量的种族主义和殖民主义,红色笔记主要记述了安娜对斯大林从信仰追崇到理想幻灭的整个心理历程,黄色笔记是以自己的爱情为原型创作的爱拉的故事,蓝色笔记作为安娜的日记,记录了她的心理历程和精神状况,而结尾的金色笔记则是将四本笔记结合起来并运用西西弗斯的神话,以一种乐观主义的态度审视自己乃至人类的历史进程。安娜本妄想通过笔记去寻求心理的解脱,但实际上这种上帝的视角却使她深入了解到理想与现实的偏差,并最终造成了她的写作障碍和对生活的绝望。直到她唤醒了自我女性意识,领悟到自己作为女性作家的使命,并对男女关系有了颇为深入的体会,才借此摆脱了写作障碍,唤醒了真正的自我。二、安娜产生作者身份的焦虑的原因(一)男权社会大背景的侵蚀根据《阁楼上的疯女人》中作者身份的焦虑理论,女性作家产生作者身份的焦虑的原因在于男权社会本身的压迫性。男性将女性囚禁于与其真正自我相冲突的固有模式中,她们只得扮演固定的角色而不得涉足专属于男性的写作领域[3]。在世界文明的发展史中,女性自古以来都是作为男性的附赠品而得以苟且生存。芭芭拉•约翰逊曾说过:“从圣奥古斯丁到弗洛伊德,自我的概念和人类生活的具体化都是以男性为模特的。”[4]。可见男性中心原则下的行为准则,都是强加于女性内部的持久的价值观,在这种重压之下,女性无论情愿与否,都只得被迫接受男权社会赋予的一切条条框框,而男性话语又常常通过批判女性来行使其支配的特权。《金色笔记》中通过理查的话侧面反映出了安娜所处的男权社会对女性存在除了母亲、妻子以外其他身份的不满,“先别管这是一种什么‘身份’,但汤姆的母亲就是‘雅各布小姐’”[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