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屏世界2023/2下SHENGPINGSHIJIESHENGPINGSHIJIE文艺直通车视听艺苑以“桃花”为媒介探微先锋戏剧的话语特征———以《暗恋桃花源》《我爱桃花》为例□林纾朵摘要:“桃花”是中国传统文学中的重要意象,随着时代的发展也在不断衍伸内涵。起源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的先锋戏剧,吸收了后现代主义及西方各大戏剧理论,对中国戏剧进行了实验和重构,并择优融入了中国传统戏曲及古典文学元素。以“桃花”为媒介洞悉先锋戏剧如何将传统文学意象巧妙化为现代戏剧的美好象征,不忘传统之根,融合时代性元素,使先锋艺术观与现代精神观并举,以此一窥先锋戏剧的话语特征。关键词:先锋戏剧桃花话语特征《暗恋桃花源》《我爱桃花》桃花在文学创作中不仅以植物的本质存在,往往还寄托了作者的思想情怀,中国古典文学中就有很多与桃花相关的描述。《暗恋桃花源》与《我爱桃花》这两部先锋戏剧通过穿插“桃花”这一意象,勾连起了人物、情节、结构乃至中国传统戏剧血脉,开启时代话语的变迁的同时也代表着先锋戏剧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积极态度。桃花在中国文学中的意象内涵早在古代社会,桃花给劳作的人们不仅带来了视觉享受,还在注重地缘文化和农本思想的影响下,逐渐成为了理想化的代名词,一如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在古代文学创作中,桃花的人格化是本体之美与人格之美的比附,因中国人对尘世的迷恋和对现实的逼视,[1]使得桃花在中国文学话语中被常态演绎。如夸父逐日之杖化为桃林,孙悟空偷食蟠桃,刘禹锡的“种桃仙人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文人都爱桃花高洁的生命情调。桃花在古人笔下的象征意味随着时代更迭而大不相同,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已然化身为一种精神图腾。桃花因开放时间短,又恰逢万物复苏之际,于是有了“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欣欣向荣的生命气息引人沉醉。桃花艳而不俗,早在《诗经·桃夭》中就被用来比作美人的笑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人面桃花相映红”更加深化了桃花意象的内涵。好花不常开,桃花作为美的代表却不常在,如“双行桃树下,抚背复谁怜”,将桃花化为对乡愁的情思。当然,桃花也被赋予人性。魏晋风流,桃花又逐渐沦为对地位卑贱女性的隐喻,如“柏叶生鬟内,桃花出髻心”。缱绻的桃色又代表情欲,如“桃边未许裙题字,柳下曾将带乞诗”。文学随后衍生出众多表现形式,不再受限于诗歌体裁,戏曲也如这桃花遇春般焕发出新的发展生机。孔尚任在《桃花扇》中虽然对桃花着墨不多,但实为点睛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