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卷第2期衡水学院学报Vol.25,No.22023年4月JournalofHengshuiUniversityApr.2023从叙事与修辞角度谈电影作为一种基本文类赵世佳(衡水学院文学与传播学院,河北衡水053000)摘要:电影作为一种叙事媒介,与戏剧、小说、诗歌——三种传统基本文学文类有着紧密的关联,既有共同的所指,即故事和情感,也有着很大的符号性质区别。在电影中存在一种双重主体意识负责的想象机制,正是这种机制形成了与其故事传达及情感意图表达有关的叙事和修辞的特征,即纯叙述意义上的“影片大叙述者”和“源叙述者”的双重叙述者机制以及修辞意义上的“画面隐含作者”和“源隐含作者”双重主体意识机制。也正是这种叙事与修辞的独特机制奠定了将电影作为一种基本文类的基础。关键词:电影;叙事;修辞;基本文类DOI:10.3969/j.issn.1673-2065.2023.02.016作者简介:赵世佳,男,河北衡水人,讲师。基金项目:河北省社会科学发展研究课题(20200402080)中图分类号:J90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3-2065(2023)02-0105-05收稿日期:2022-05-16电影,称其为目前最流行的叙事媒介,可以说一点儿也不夸张,而且从某种角度说,将电影作为一种基本文类也并无不可。其实电影、戏剧、小说、诗歌之间具有同样的相互关系,它们都具有同等目标或所指,都是故事和情感,也具有不同的符号能指。可以说,电影与戏剧、小说、诗歌一样,可以使用通用的叙事以及修辞理论,但却又有各自不同的具体的叙事和修辞技巧,这就可以使电影在文学意义上与戏剧、小说、诗歌并置在一起,而不分伯仲。“亚里士多德认为‘模仿艺术’的内部分类,要动用模仿的媒介、对象、方法这三支标尺”[1],其动用这三支标尺将戏剧与史诗及抒情诗区别开来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亚里士多德在探讨戏剧的时候将故事(亚里士多德所谓的情节)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而戏剧多取材于史诗(小说的另一种称呼),故事在其中的重要性也就显而易见了,虽然亚里士多德并未过多谈及抒情诗,但抒情诗作为当时重要的文类似乎是不争的事实,其情感方面的作用或表达也对其诗学理论有重要影响,与“怜悯”和“恐惧”相关的“陶冶”功能或“净化说”[2]7-12是一个重要的表现,即“悲剧借引起怜悯与恐怖来消除心灵的可怕的情感”[2]391,那么于此意义上,三种文类模仿的即是现实世界中与人有关的故事和情感,而且很多时候情感是附着于故事之上的,虽然这三种文类涵盖的范围要比悲剧广泛,但它们实际附着的情感未必是消除心灵可怕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