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5678910111213141516一个共和国同龄人的追梦足迹·序胡少春我跟炎生同志本不认识,我们既非同学,也非战友、同事。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这位仁兄。七年前,我还是在省委机要局局长任上的时候,煞费苦心为机要局建了个培训中心———吉曜楼,一座“准三星级”的袖珍宾馆,宾馆负责人黄平同志为了得到相关部门的支持,陆续把他在管理部门的战友、朋友请来捧捧场。高炎生作为黄平的战友,又在南昌市地税局工作,也被请来了,并介绍给了我。初识老高,给我的印象绝非巴尔扎克笔下“里眼角向外翻转,又是虚肿又是往下掉”、“多肉而突出的肚子”、“满月似的,又天真又痴呆的脸”的“高老头”形象,一点也看不出他是年过五十的人,看不出他的“行伍”身世,白白净净的脸,轮廓分明,气色非常好,倒像一介书生。当他起身与我碰杯时,他个并不“高”,中等偏矮的体型,但显得精神。开口说话,夹杂着些许吉水乡音,没有架子、也没有官腔。不用介绍他和我算是吉安老乡了。这便是炎生同志留给我的第一印象,这个印象是友善的、美好的、深刻的。我当时感到,有这样一位老乡,税务上的事就省心了。同时,脑子里产生一种好奇:这位老乡是怎么在省城南昌市税务部门任职的?由于我们的工作单位彼此隔着楚汉河界,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没跟老高接触。直到去年,我的一位在北京工作的友人———江西现代著名画家胡定元之子、本家书法家胡永生来电话说,他到了南昌,序1一个共和国同龄人的追梦足迹·RANGMENGCHENGZHEN中午有人请他在一家餐馆吃饭,邀我前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如约前往。谁知,请他吃饭的人正是高炎生同志。炎生、永生本隔行如隔山,怎会相识?席间,方知炎生竟是“毛体”书法的痴迷者,原来是艺术的魅力使他们俩走到一起了。从这以后,我们的联系就频繁了。炎生退休也快进入倒计时,公务渐渐少了,他总是时不时来个电话问候我。如果有合适的机会,还总是要邀我与他喝两盅,他的酒量也不算小,我们之所以能一见如故、十分投缘,兴许是我们“基因”有许多共同点:虽同为南方人,但都有北方人的性格,还都有着军人的气质。重感情、讲义气、知感恩,诚实、直率、倔强,侠肝义胆,有时甚至得理不饶人,实乃性情中人。这个共性,成为我们友情的基础,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然而,对炎生全面的、立体的、深刻的了解,是最近我读了他的《让梦成真》,这篇近十万字的自传回眸,炎生非要我提修改意见。“梦从海底跨枯桑,阅尽银河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