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教育与博物馆,2023,9(1)ScienceEducationandMuseumsdoi:10.16703/j.cnki.31-2111/n.2023.01.003张娜,邱银忠.科学中心科普展示的文化构境[J].科学教育与博物馆,2023(1):6-11.科学中心科普展示的文化构境张娜邱银忠广东科学中心0引言从作为现代意义博物馆的早期代表之一的牛津大学阿什莫林博物馆(AshmoleanMuseum)于1683年对公众开放至今,博物馆的发展已有300余年的历史。作为博物馆家族中最年轻成员的科学中心,自20世纪60年代奥本海默(FrankOppenheimer)于美国旧金山创建探索馆(Exploritorium)以来,风起云涌、方兴未艾,世界各地纷纷建立科学中心,并在其中开展各类主题展厅/展览的建设。在席卷全球的科普展览建设浪潮中,科学中心投身新展建设或已有展厅的更新改造之中,开展了丰富的科普展览建设实践。但与此同时,也更加深刻地体会到,科学中心场域中的科普展示理论远滞后于展览实践,科普展览的规划、设计理念多借鉴科学教育领域的相关理论,缺乏先进的、系统性的科普展示理念的指引,现存相关理论之间各自为政,相互之间既有重叠、也存在无法覆盖的间隙[1]。在《镜与灯:浪漫主义文论及批评传统》(1953)中,艾伯拉姆斯(M.H.Abrams,以下简称艾氏)提出了著名的文学4要素(世界、作品、艺术家、欣赏者)图式,旨在对文学理论进行梳理与分类,由此定位其研究的“镜”与“灯”的理论隐喻,即文学理论中的处理作品与世界之间关系的模仿论和处理艺术家与作品之间关系的表现论。同时,在最为经典的模仿论和表现论外,依据上述图式,还存在作品与自身相关的形式论,以及处理作品与欣赏者之间关系的接受论。模仿论、表现论、形式论和接受论构成了传统文学理论的4种基本模式。现象是科学中心展项模仿与再现的对象,叙事则是科学中心策展人通过展项对世界中各种现象的表现。作为“现象叙事”的科技中心/科技馆展项是再现与表现的统一,是同化与异化①双向进程的耦合,具备艾氏图式中的作品、世界、艺术家3要素,及模仿论与表现论两条路径。通过格式塔机制,可将科学中心的科普展示图式进行完形填充,补充欣赏者这一要素以及接受论路径,进行相应变形,建立起包含展项、世界、策展人与观众4要素,以及模仿论、表摘要借鉴艾伯拉姆斯文学4要素图式及传统文学理论的4种基本模式,建立包含展项、世界、策展人与观众4要素,以及模仿论、表现论、形式论、接受论4种批评范式的科普展示文化系统,致力于系统性梳理、发展科技馆展项相关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