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esenationalExpo21LiteratureForum文艺论坛实践和推广“观察电影”的摄制方式方法,在印度拍摄了一系列影像民族志的摄制,更加强调了“观察”的意义。二、“观察电影”的方法与非遗影像的实践互动“观察电影”所确立的“观察”方法成为影像民族志主要的影像写作方法,同时非遗影像志也是“志”的一种,“‘志’是一种基于文字的传统文本体裁,注重纪实,注重内容完备,有方志、人物志、寺观志、山志等,类别诸多。”[2]本文所研究的对象《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抢救性记录工程》子项目《仙居针刺无骨花灯》就是围绕国家级非遗传承人王汝兰所建立的影像志,该项目被列为文化和旅游部“十四五”时期的重点任务,是我国第一个明确了以非遗项目和非遗传承为拍摄主体的影像志集成。旨在对传承人开展抢救性记录,将传承人精湛技艺通过数字化多媒体手段全面、真实、系统地记录。主要工作是围绕传承人完成影音文献性质价值的实践片、口述片、教学片和综述片。该项目同时也委托国家图书馆中国记忆项目中心制定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抢救性记录工程操作指南》(下文简称《工作指南》),由于有同样的学术要求,所以非遗影像志的视听表达同样也可以用“观察电影”的方式来进行呈现。(一)“观察”中的“参与”首先“观察电影”和“直接电影”所说的“墙壁上的苍一、“观察电影”起源及其发展“观察电影”(observationalcinema)是影像民族志的重要类型之一,由于影像手段一直被当作人类学家田野工作时的辅助工具进行田野材料的收集,20世纪60年代以后影视人类学家想要找到影像民族志新的表达方法,同时拍摄设备的跟新和电晶体录音机的问世,使得拍摄设备的体积和录音设备的体积减小,无需在拍摄时笨拙的连接在一起,同期声成为一种创作手段,“一时之间,以“观察”为名的纪录电影名目繁多,例如,美国的“直接电影”(DirectCinema)和法国让·鲁什的“真实电影”(CinemaVerite)也被贴上“观察电影”的标签。由于不同的人对“观察”有不同的理解,其中,由科林·扬(ColinYoung)提倡、大卫·麦克杜格(DavidMacDougall)发展的“参与式观察电影”经过四十年来的探索与发展,目前已成为欧美民族志电影的主要类型。”[1]观察电影的出现为非遗影像的写作提供了新的方法论指导意义。由于受到维尔托夫“电影眼睛派”理论的启发,以及同时期前后法国新浪潮、左岸派、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等电影流派的影响,美国加州大学科林·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