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场地老天荒,格尔木韩青。生于1992年夏,双重性格,喜欢旅游,相信每一段整装待发的路途和每一方秋水碧空。曾获得“新作文杯〞全国高中生放胆作文大赛一等奖和新人奖。◎韩青有些事情纯粹到只适合信仰。你相信沧海桑田,你等待地老天荒。这一站是格尔木。繁华浮世和人声鼎沸在这里销声匿迹。你所能感觉到的只有灼热的阳光和拂过耳际的萧瑟枯燥的风。马路宽广得令人难以想象,笔直地指向前方。这里人烟稀疏,你依稀能感觉到被流放西北的意境。青藏铁路在这里延伸,一端通往拉萨,另一端通往内心。蒙古语里格尔木的意思是“河流密集的地方〞。当沧海桑田转变他的模样,当大片戈壁布满他的身体,格尔木已经成为永恒的见证。八千万年前的他是古海洋里的幽深盆地,四千年前的他看着先民们在三岔河制作石器,两三千年前的古羌人在他怀里骑马游猎,一千年前吐蕃松赞干布把势力拓展到这里。而这些前世般的过往早已被岁月覆盖了许多轮回。置身在这块土地,向往看一眼茫茫沙漠戈壁上千年不倒的胡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格尔木胡杨林在阿尔顿曲克草原的西北,巍巍的昆仑山脉在它的南边,北面是一望无际的戈壁盐滩,这些胡杨被夹杂着生长在中间的这片沙漠带上。它们在这里饱受炎热、干旱与酷寒,用难以计数的年月书写着一段关于等待和永恒的生命传奇。拖拉海季节河蜿蜒着绕过树林,留下美丽的曲线然后缓缓流向远方。你可以设想十月金秋里一次戈壁绿洲的流浪。湛蓝的天空被夕阳染成橙红,稀疏的行人拖着被拉长的身影。他们的身后是茫茫的沙漠,肃杀的风卷着沙石拍打着脸颊;他们的前方是林荫如盖的胡杨木,大片金色的胡杨以及火焰般的红柳如同沙漠中苍茫燃烧的火焰。许多风骨犹存的枯木半埋在沙堆里,任由枝头的黄叶被风吹去,它们也许曾经绿过数百年。苍老背后,有着更多生长的小胡杨。而我终于知道,这是一场地老天荒。沿青藏铁路往南,就能到达昆仑山。你相信这是圣洁的地方元始天尊传道,女娲炼石补天,以及王母的蟠桃盛会。这些都彰显着这寸土地的古老与神圣。从昆仑山口纵目远眺,东西昆仑便尽收眼底,山口远处时有野生动物出没。玉虚峰和玉珠峰巍峨壮丽,峰顶终年云雾缭绕,皑皑白雪覆盖着她们的身体,山下庙宇宫殿更是错落有致。你甚至能看到昆仑六月雪的景观。蓝天白云以及雪山相互映衬,万千山河静卧脚下,所有的人世浮沉在这一刻都变得云淡风轻。瑶池的湖水像是一面摊开的明镜,碧绿的湖波光粼粼,湖畔水草丰美,周围的雪山反射着圣洁的白光。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