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文档散文的黄钟大吕之音建伟:近年来有不少重要作品值得大家予以特别关注的。如去年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第一届学员中,就有两部作品足以写入中国当代文学史。一部是莫言的长篇小说檀香刑,一部是李存葆的散文集大河遗梦。这两部重要作品先后问世在去年年初和年底,至今都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虽然陆续有一些评论,但总体说来还是不够热烈,与这两部作品的价值和分量很不相称。朱老师,您作为他们的同班同学,又是批评家,也对他们作过长期的跟踪研究,您对他们的新作和这种“作品大于评论〞的现象有何评价朱向前:应该说,这两部重要作品对这两位重量级的作家而言,都具有标志性的意义。前者标志了莫言的创作趋向和艺术定位从借鉴西方、追随拉美转向了回归外乡、回归传统、回归民间;后者那么标志了李存葆从一个军旅小说家蜕变成了一个学者散文家。至于说到这种“作品大于评论〞的现象,我认为是既反常又正常。说反常是因为,这两位小说家都曾经是20世纪80年代洛阳纸贵的当红作家,光高山下的花环单行本的发行量就突破千万大关,而当时评论和作品的关系是水涨船高,相互提升,相映成辉。而今十多二十年过去了,两位作家变化的幅度和跨度之大是有目共睹的,理应获得评论界更加热烈和隆重的关注,然而实际情况是不仅不复当年盛况,就连相比于当下某些商业或友情炒作的所谓“评论大于作品〞的“热评〞景象,也多少有些英雄寂寞之感,这是不免让人徒生扼腕之叹的。说它正常,首先,是因为时代变了,当今中国已经由文本时代进入了图像时代,在音像传媒大举扩张的势头下,文学已退居次席。其次,在一个文化多元、信息泛滥、生活方式色彩缤纷的当今社会里,因各种诱惑造成的急躁是一种普遍现象,能在这种急躁中保持定力和清醒,坚持读书、潜心研究的人已经是凤毛麟角。最后,作为莫言、李存葆这样的庞然大物,不作充分的准备也是不敢贸然开口的。这既需要对作家作长期的跟踪阅读,又需要对最新文本作深刻解读,还需要对当今文坛的宏观把握。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对其做出比较全面准确的评价和定位。而且,观点形成之后,还有一个文字表述的过程,先需要心境,习才能进入情境。这一点对别人也许不成其为问题,但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大障碍。比方李存葆的散文创作,近年来我可以说是最切近的目击者和见证人,许多重要作品我多是第一读者,每次都有一些感受和思考,但确实因杂务缠身,难以集中时间静下来系统梳理。最近借大河遗梦的出版,又将其重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