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青葱岁月时光朝前奔,从不顾忌人的感受,如梭岁月里,一不留神就成了半百老头。读书之余得闲之时,喜欢写些零碎文字。当靠在沙发上来个舒适的葛优躺之后,埋伏在那年那月的人与事,就从旧时光里跑出来,跟我搭讪。忍不住起身翻开,手和键盘一番亲密接触之后,那些带着青春记忆的文字,就在屏幕上明眸善睐了。我于1990年底退伍,次年春天开始在诗歌报月刊工作,一干就是四五年。年纪轻轻,自然从最小的事情开始做起,扫地拖地翻开水是例行公事,外出跑腿随叫随到。编辑部在宿州路九号省文联办公楼的三楼,光是每天收到的稿件,就足足有几大摞,我要楼上楼下跑几趟才能拿完。诗歌报月刊由诗歌报改刊而成,秉持青年性、探索性、公正性和信息性的办刊宗旨,在全国诗歌界的影响相当大,编辑团队也非常强大,城父、雪鹤、蓝角、歧山等,既是编辑又是著名诗人。在那个火红的年代,编辑们含辛茹苦为作者做嫁衣,不舍昼夜,至今依然常常为人称道。在缪斯女神的殿堂,在被诗歌点燃的日子里,在诗歌报月刊社工作的俗人如我,默默地做些为神圣殿堂添砖加瓦的事。冬天要去传达室换烧红的蜂窝煤好让煤球炉供暖,夏天最热的时候就买冰棍给工作在没有空调的同事们降温。适逢电视连续剧编辑部的故事热播,有同学问我在编辑部里忙啥,我说,我就一打杂的,超级打杂。许是我做事标准表现优秀,蒙蒋维扬主编抬爱,让我操心编辑看稿之外的许多工作——发行广告财务行政外联等等。为了便于对外联络工作,还给我封了个官——主编助理。对于才二十几岁的我来说,这已经是相当高的职务了,当然,我是知道的,这里面饱含更多的是蒋维扬主编对我的信任与期待。小事要做,大事也要参与。当时杂志一直在省里某大报社的印刷厂里印刷,每月五万多本的印数,人家依然看不上,态度不好,价格还偏高,内文居然是印报纸的那种粗糙的新闻纸,与我们堂堂大刊严重不符。我就留了心,看看是否能换一家质高价廉的印刷厂。我四下里了解全市各个印刷厂的情况,问同学问战友问亲戚问朋友,能问的都问上一遍。功夫不负有心人,省公安厅劳服公司刚刚组建了印刷厂,机器设备都是新买的,印刷水平蛮不错,就是业务量缺乏,始终处于吃不饱的状态。我就像个皮包公司经理似的,真的夹个皮包,带上新出的杂志,穿着运动鞋,头发上还喷了点摩丝定定型,也不打的,骑着自行车去更接地气。进了公安厅,我不直接去印刷厂,而是直奔劳服公司经理办公室。依稀记得经理姓林,是位五十多岁的和蔼长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