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共3页取消农业税农民就能减负吗“如今,伴随着农业税的取消,乡级财政进入了真正的枯水期,……税费改革特别是农业税的取消,是对乡镇政府的巨大考验,在客观上成为推动乡改的‘饥饿疗法’,这对乡改形成了倒逼机制,使得改革的紧迫性越发强烈。〞(半月谈2023年第13期乡改五问)这是薛凯先生就农业税取消对乡镇政府机构改革影响的看法。很显然,他认为乡镇政府人员主要是由农业税供养着,取消农业税就能够促使乡镇政府机构改革取得突破性进展,这也是当前比较流行的观点。应该说,在乡改五问中,薛凯先生对于乡镇机构改革方向的探讨是比较有价值的,但他的取消了农业税就会推动乡镇机构改革的“饥饿疗法〞观点,对于更好地推进乡镇机构改革意义不大,因为他没有认识到阻碍乡镇机构改革的真正症结所在。由于国家对于乡镇政府行政编制人员的增加一直是严格约束的,现在乡镇政府中的行政编制人员,一般是在编制限额内配备的,超编并不严重。与此相反的是,事业身份人员进入乡镇政府,常常由本级党委开个会就能定下来,实质上就是由乡镇的个别领导说了算。两种不同的人事政策,最终导致了以事业人员爆满为特征的庞大乡镇政府。乡镇一级政府财政是独立的,与上级财政分灶吃饭,除条管部门外,人员工资都由乡镇自己负责。在广阔农村地区,由于税源较少,乡镇的合法收入用来保证教师、行政人员工资和维持政务的正常运转都成问题,根本没钱养活大量的事业身份人员。迫于自身的生存压力,乡镇政府也就很自然地会寻求法外利益。这就造成乡镇事业身份人员一直靠向农民收费“自己养活自己〞,不仅不是财政的负担,甚至还能为财政“作奉献〞。在财政与冗员关系上,大多数人并没有认识到乡镇一级与中央、省、市级的不同(县级兼有其上下级政府的通病),主要不是财政在养冗员,而是农民在养冗员,甚至是冗员在养财政——这就是乡镇政府的生存现状,也是乡镇机构改革所必须正视的客观前提。税费改革前的农民负担是。“头税轻(指原农业税),二费第2页共3页重(指原乡统筹和村提留),三费是个无底洞(指乱收费)。〞在税费改革中,国家把“头税〞和“二费〞标准为统一的新农业税及其附加,并实行了逐步取消政策,但农民负担最重的乱收费,却没能给予足够重视。由于乡镇政府一直能够通过乱收费生存,庞大的乡镇政府机构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改革后,不仅没能到达瘦身的目的,反而人员越改越多。农业税对于大多数政府冗员的生存来说,影响很小。农业税取消后,...